徐浪去世快一个月了。

收到消息的时候还躺在宿舍的床上。脑袋嗡嗡响。总觉得刚还在电视上看见他在俄罗斯比赛的新闻。不知道是不是幻觉。

当时没有带去电脑，回家已快过了他的头七。网上悼念的文章视频络绎不绝。徐浪生前恐怕从没这么火过吧。

 

两年前，第一次出席葬礼。

老头死的时候是在凌晨。后来我一直想知道小肇当时在开车去医院的时候是什么感觉。那应该是很残酷的吧。

两天后是烨的生日。我起了大早去出席葬礼。会场门口聚了很多陌生人，都一一打过招呼。进了门看到黑白照片，吓得赶紧走出去。我害怕哭出来。虽然最后还是哭了。算是这些年来最肆无忌惮的哭泣。

从葬礼上回来我精疲力竭。下午的时候和小肇躺在老头从前的床上昏睡过去。

那天前前后后现在想还是无比清晰。之后再去扫墓，经历他人的哭泣，却相对平静了。只是一直想，什么时候做到可以让他骄傲了，自己来看他一次。等到两个月的实习结束后，能拿挣到的钱买束花去一次八宝山。

 

这死亡之后过了一年，我的小外甥出生。那时候我终于开始觉得生死是互相的延续轮换。这个生让我时时刻刻感怀。它总让我想起过去的生命，怀念也感激。

 

生生死死。

过程如此安静，结果却如此喧嚣。